不错,你们在各方面都截然不同,却仍可以融洽地合作。
「嗨!亲爱的,芥末酱放在哪里?」我在厨房敞开冰箱的门问。
「就在冰箱里头。」内子桑德隔着两个房间回答我。
我尝试把身子往冰箱里探进一点看看,然后站直身子说:「没有,不在里面。」
「的确是在冰箱里,」桑德肯定地回答,「放在右边。」
我再看一遍,完全不抱希望,然后耸耸肩叫道:「没有,真的没有。」
我虽然看不见桑德,但可以想象她双眼慢慢转动的模样。这种情景已在我们的婚姻中上演过无数次。
桑德大步走进厨房,走到冰箱前面,打开那道刚被我沮丧地关上的门,抓起我正苦寻不见的东西。「这就是你在找的东西吧!」顶刮刮太太说,脸上的表情直言我有多笨,然后摇着头回房工作去。
为甚么女人寻找失物的能力总比男人胜一筹?
最近,我跟念大学的女儿汉纳通电话时,得悉她一位室友订婚了。当时我用典型的男性/父亲口吻问她:「宝贝,最近有甚么事情发生没有?」
「噢!我的室友贝卡订婚了。」
「那很好啊!」我说。
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我们又开始另一个话题。
隔天,我和桑德在车上,汉纳打电给她。女儿显然告诉母亲同样的消息,因为桑德兴奋地说:「哗!这么好的消息,太棒了!贝卡一定很开心,很兴奋吧!」
长长的对话就这样开始了。你知道我听到内子提出甚么问题吗?
「她在哪里买戒指?」
「他们甚么时候结婚?」
「她很惊讶吗?」
「婚礼在哪里举行?」
「她的父母喜欢这位未来女婿吗?」
「你打算为她开订婚派对吗?」
「戒指的款式怎样?」
「你喜欢吗?」
「你对于他们订婚有甚么看法?」
等等……;中间每有停顿的时候,就是汉纳在电话的另一端兴奋地说话。
我忍不住笑了。男人和女人沟通的方法真是截然不同。汉纳跟我的关系很亲密,我们常常打电话给对方,但她跟母亲分享的模式就是不一样。
此外,还有我昨天目睹的一个情形。我在纽约埃尔迈拉市(Elmira)一间餐厅里,隔邻坐着两对三十来岁的夫妇。两位太太像是两头患有过度活跃症的啄木鸟,一直聊个不停。她们面对面,彼此距离大约八至十吋。在我逗留的整整四十五分钟,她们都不停地互吐心事。至于她们的丈夫?就是一副典型男人的模样。
「天气很好啊!」
「对啊。」
「这汤做得不错。」
点头。
我禁不住推了隔邻的男人一下,跟他说:「看到那两个女人吗?她们正做着最擅长的事情,她们在聊——心——事。」
他笑了。
我们看着那两个女人从座位站起来,然后手挽手步出餐厅,一边讨论甚么时候再见面。「嗯,星期二可以吃早餐,星期三可以吃午饭,不过这里星期四的餐汤很美味,那不如星期四吧!」她俩始终喋喋不休,而两位丈夫则默默跟在她们身后,因为两位男士要说的话,早在之前短暂的对谈中说完了。
我可以理解上述这样的情况。作为一个男人,我算幸运,因为我有一个从三岁便开始交往的好朋友。但我和穆克会花时间「互吐心事」吗?不会。我们会去钓鱼,会去看球赛。对我们来说,可以一起咆哮,大喊「截住那球!」已经足够。但我们的妻子呢?她们喜欢「互相倾诉和关心」,偶尔还要来个拥抱。
我和好友穆克会花时间「互吐心事」吗?不会。我们会去钓鱼,会去看球赛。对我们来说,可以一起咆哮,大喊「截住那球!」已经足够。但我们的妻子呢?她们喜欢「互相倾诉和关心」,偶尔还要来个拥抱。
此外,当我在家里弄晚餐时,每道菜中间都要等约十分钟。我会大声说:「玉米!」大家便到桌前吃玉米。十分钟后,我又宣布:「马铃薯!」再过了二十分钟,我又说:「好了!我把肉煮好了!」
换了是我可爱的妻子,情况就大大不同了。她会把餐桌布置得漂漂亮亮,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可以在同一时间把所有菜式做妥!(嗨!我在车内找东西时还要把收音机的声量调低。对我来说,一心多用压根儿不是我的强项。)
男性跟女性是不同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现在就把这本书放下,因为你根本不会明白我在说甚么。
今日的社会有一个错误的观念,以为「平等」就是「一样」的意思。不错,男女是平等的,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男女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