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这些行为绝对是非常残忍的。
即使你费尽心思为这些给你的伴侣带来痛苦的行为开脱,它们实际上仍是打在他们脸上的一记耳光。
当那些小伙子和姑娘打电话来抱怨他们那令人难以忍受的恋人,说对方神经过敏,对他们与别人纯洁的友谊心怀猜疑时,我总是感到哭笑不得。
我质问他们,为什么一个人对他/她本该去爱、去珍视、去保护的那个人却并不真正关心?
这时他们的反应往往是沮丧的沉默,或发表一通自己有权从束缚(所谓的束缚就是结婚誓言、责任和真正成熟的端庄正派)下解脱出来(寻欢作乐)的高论。
正是这一点使令人厌恶的情人变得更加丑陋。
当这类人被他们备受伤害、伤心迷惘的爱人责问和反抗时,他们最典型作法就是往对方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一些打进电话来的听众在谈到他们恋人对他们的伤害和侮辱时,他们总是这么问我:“我只是想知道我这么怀疑他/她是有道理还是没道理。
他/她的那些作法是否没有问题……”他们指的是上面我谈到过的那些行为。
我的回答则往往是:“不,那种行为对一个已婚或订婚的人来说非常不合适。
这一点你应该也很清楚。
为什么你觉得还有必要问我或问其他人的意见呢?
为什么你不能相信自己的看法呢?”
“嗯,因为他/她说……”
“等等!
让我猜猜看,他/她说:‘你是错的’或‘这没有任何意义’或‘你神经过敏’或‘你太多疑了’或‘你太不成熟了’或‘你自己不开心,所以就想拖着我一起不开心’,要不就是些诸如此类的话。
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
听起来你好象当时就藏在我们家里似的。”
“因为,亲爱的,所有那些故意要伤害他们的情侣的家伙都是这么说的。
他们就是用这种办法来减轻自己的罪责,迫使你退让,让你无法再开口,让他们去干那些他们自私地想去干的事——他们总是能想办法让自己相信他们有权去干那些事。”
当然,那些做错事的人到最后也经常会低头认错,拼命祈求对方的原谅,说什么“我昏了头”、“我走错了道”,要么就是他们最喜欢用的开脱罪责的典型话语,一句轻描淡写的“我犯了个错误”。
在这之后,我就会接到这种悲伤的电话:“我应该让他/她回来吗?”
或者“我让他/她回来了,可是我没法再相信他/她,没法再有亲切感,我不能让他/她离开我,可是我也感觉不到爱。
我该怎么办呢?”
你只有下面几种选择:留下来忍受痛苦,留下来等着发疯,留下来祈祷,留下来祈求事情会发生改变,留下来冒险,或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