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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这真是一场严重的误会」

先知训练学校 by 毕迈可

这一切都是由温约翰(JohnWimber)所筹划的。那是一九八九年七月,由加州安纳罕市(Anaheim)的「葡萄园基督徒团契」(VineyardChristianFellowship)所举办的先知性特会,当时有四千名会众参与其中。


约翰在特会中讲了几场道,然后向会众介绍我和其他讲员,说明我们即将带来先知性事奉的信息。我教导地方教会如何培训及管理先知性事工,同时对于该如何激励那些刚起步要领受先知性观念、异象和异梦的人,我也提供了一些实用的忠告。我以我们的经验为例,说明神如何使用异梦、异象、天使,以及肉耳可听的声音,来成就他在我们教会生活中的旨意。此外,我也分享了我们的眞实经历,说到神如何以自然界征兆——确实按预言时间发生的慧星、地震、旱灾和洪水,来印证某些先知性的启示。


我想我应该先说清楚,其实这些超自然经历鲜少直接发生在我身上。我向来是先知性事工的旁观者,而且我起初对这类事工还挺抗拒的。没错,我曾经牧养一间教会,其中有将近十名全职同工去各地作先知性事奉,但我自己的先知性经历却很有限。我所讲述的,大多是他们经历中所发生的事,而不是我亲身的经历。


我起初加入事奉是在一九七〇年代的中期,那时我还是个保守的福音派信徒,热中于青少年事工,盼望有朝一日能进入达拉斯神学院(DallasTheologicalSeminary)就读。我当时是反对灵恩派的,而且还以此为傲。然而到了一九八三年,我却发现自己周遭出现了许多很特别的人,人们称他们为先知。我当时毫无先知性事工的经验,最后却成了这十多位先知性的人的领袖。「主啊,为什么是我呢?」往后的几年里,我经常提出这个问题。


一九八九年七月,我在葡萄园基督徒团契所举办的特会中讲道,出席的主要都是曾接受温约翰的医治和教导的保守福音派教会领袖,但他们大多还未曾接触过先知性事工。他们代表了一群在基督里急速增长的信徒,极度渴望用超自然且个别的方式,更多直接地听见从神而来的话语。


我结束了早上那堂讲道,正要开始服事时,温约翰就上到讲台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能不能祷告祈求圣灵释放先知性的恩赐给会众?」


温约翰于一九九七年十一月过世以前,有幸与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绝不是一个爱炫耀或爱出风头的人。就算是邀请圣灵运行在整个会场中、触摸成千上百的会众,他也是用一般大会报告时的声调。他当时正是以那种平实的语调要求我为人们祷告,使他们可以领受我刚才所传讲的信息。


当时四千名灵命饥渴的人正望着我们,我低声回应约翰说:「我自己没有先知性的恩赐,这么做妥当吗?」

约翰回答说:「你就放手去做,祷告求圣灵释放,然后让主去触摸祂要触摸的人。」


「为什么是我为这些人祷告呢?」我心想。我环顾四周,想要寻求这次大会中眞正有先知性恩赐的牧者来帮忙。这些有先知性恩赐的人才应该为会众祷告,使他们领受更多先知性服事的恩典。但是,当时他们没有一个人留在会堂里,因此很显然地我必须靠自己了。


「嗯,好吧,约翰,如果你要我这么做的话。」我说道,这应该是个无伤大雅的祷告。


约翰宣布我即将请求圣灵释放先知性的恩赐在众人的生命中,于是我祷告了。我注意到来自堪萨斯市、我教会里的其中一个同工,在会堂的后头指着我暗暗窃笑。他知道我不是先知,也知道要带领这段「应该要」释放先知性恩膏的服事,对我来说简直就如同落入深水里一样,好像快要灭顶一般地痛苦。


聚会一结束,就已经有一群人大排长龙,迫不及待地等着和我说话。有些人想要我个别地为他们祷告,好将先知性恩赐分赐给他们;有些人则要我给他们一些「从主来的话语」,也就是说要我对他们发预言,告诉他们神想要对他们说的话,以及他对他们生命中的计划。


我之前才向与会的会众介绍了一些有先知性职务的牧者,这些人在先知性事工中事奉已有多年的时间,而他们服事的方式令我惊叹。但有些与会者就是认定我是有恩膏的先知,而且确定我能够将先知性的恩赐释放给他们。


我一再地向排队等着要见我的群众解释:「不,我没有从神来的话要告诉你们。不行,我没办法分赐先知性的恩赐。不,我无法作先知性的服事。」


我环顾四周想找寻约翰,却找不到他。在花了不少时间一一向这约莫廿五人的队伍解释之后,我站到讲台上用麦克风大声宣布说:「这真是一场严重的误会!我不是先知,我无法作先知性的事奉,我也没有任何先知性的话语可以给你们!」之后我便离开会场了。


《属灵操练礼赞》(CelebrationofDiscipline,中文版由香港学生福音团契出版社出版)的作者傅士德(RichardFoster)—直在等待我服事完这些需要被祷告的人,要和我共进午餐。在我前往搭车的途中,又被几个想要我对他们说预言的人,在停车场上给拦了下来。当然,我也没有先知性的话语可以给他们。


终于,我们是从群众中脱逃,然后在离聚会地点将近十里处找到了一家餐厅。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当我手上端着一盘食物站在色拉吧台前时,又被另外两个与会者请求对他们说预言。眞希望他们已经在我讲道时就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既不是先知,也不是某先知的儿子。


那些激动、迫切地想要听见神给他们话语的人,通常会顾不得形象或礼貌。由于人们的穷追不舍,我开始被惹恼而变得不耐烦。更何况,我老早就期待和傅士德碰面了,此刻他正在身边,这一切让我更火大,当时的场面也有几分尴尬。我对傅德说:「我不是先知!今天眞是惹出了一场严重的误会。」他就笑了起来。


然而,和几年之后我所参与的先知性事工所引发的骚动比起来,那天的困扰还眞算不得什么。对我来说,神似乎是挑错了人来牧养这一群先知。


勉为其难地进入先知性事奉


许多人仅能从古老和远久以前所流传的记载中来认识神。他们渴慕地想知道神今天可以如何亲密地介入他们的生活。但那样的知识开始被戏剧性地唤起时,人们往往会过度反应一阵子,而且对此变得过分热中。神的百姓灵里有一股极大的饥渴,切望能够超自然地直接听见祂。我看见这股饥渴随着时光的流转而与日倶增。

有许多参与先知性事奉的人在这方面都曾抱持拒绝和负面的态度,因为他们过去都被教导先知性的恩赐早已不存在。我要好的朋友杰克--戴雅(hckDeere)博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先前是达拉斯神学院的一位教授,在他遇见温约翰并经历神大能的彰显以前,他是个坚决的「灵恩终止论者」(cessationist,灵恩终止论者相信,圣灵的超自然恩赐在使徒行传时期以后便停止了)》当他开始接受先知性事奉时,本身也经历了一段艰难的属灵探索旅程。身为一位卓越的圣经教师,他务必要弄清楚它是百分之百地合乎圣经的才可以。

我们看重圣灵恩赐的事奉要在神的话语中运作。这是「国际祷告殿宣教基地」在学习先知性事奉的过程中,绝不妥协的求。我们的事工总部有八个同工拥有硕士学位,外加四个拥博士学位,他们大部分都是来自保守的福音派、非灵恩派的神学院。另有五人在加入我们总部同工的行列之前,已取得法律学位。这些男男女女的人格特质,通常与投身于先知性事奉的人有着强烈且明显的差异,但多样性是必要的,我们需要彼此。

主帮助我们成立了一个具学术挑战性、全时间的圣经学校,名为「先锋事奉学校」

(ForerunnerSchoolofMinistry)。学者型与先知型的牧者一同授课,他们并肩合作而成为一个服事团队。将圣灵恩赐与可靠的圣经学识结合在一起,是十分必要的。


如同在「国际播告殿宣教基地大家庭中的许多成员,这些神学院毕业的同工多半不具有高度的先知性恩赐。他们是一群感受到强烈呼召,接受先知性事奉成为他们服事一部分的牧师和教师。


可能会令你感到讶异的是,我们当中许多具有先知性恩赐的领袖,实际上都是在没有追求属灵恩赐的教会中长大的。


许多时候,神的呼召直接挑战到我们天然的优势,以及之前所接受过的教义训练。神想要将福音派扎实的圣经训练,与圣灵的超自然彰显结合起来。神呼召人从事他们天性无法适应的事物,这是很常见的情形。举例来说,彼得是个未受教育的渔夫,却蒙召作受过教育之犹太人的使徒;保罗是个自义的法利赛人,却蒙召成为异教外邦人的使徒。


当我一开始接触先知性事奉时,是抱持怀疑心态的。以我早年所受的严谨训练和所属教派来看,没有人会料想到我竟会投入一个先知性的事工里,神还眞有幽默感。


成了灵恩派反对者


一九七二年二月我十六岁时,就被圣灵的大能所触摸。在堪萨斯市有间隶属于神召会的教会,叫作「福音堂(EvangelTemple),在这教会里圣灵彷佛要将我给淹没了,我在那里第一次开口说起方言来。在那次经历之前,我从未听说过方言的恩赐。我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请教为我祷告的人帮助我了解状况;他们说,我在说方言。我问道:「那是什么?」他们要我去读哥林多前书第十四章,然后下次聚会再回来学习更多有关这个恩赐的教导。虽然我和神有这么一次充满大能的相遇经历,但我却立刻被自己的长老会青年领袖说服;他说这个经历是魔鬼的伪装。我断定自己是被欺骗了,因此将我说方言的经历视为假冒的经历,我随即弃绝它,并且决意抗拒任何的灵恩现象。我认为除非有人提出警讯,不然那些没有戒心的人,很可能会被那些看起来很眞的事情给骗了,于是我开始警告其他「无辜」的信徒,要小心防备一些「虚假」的经历,譬如说方言。


接下来的五年里,拆穿灵恩派神学的假面具,将那些被「虚假」经历所误导的人从欺谎中拯救出来,就成了我个人的使命。


我不喜欢灵恩派人士,也不喜爱灵恩派神学。我所遇到的灵恩派信徒似乎都爱吹嘘自己「样样都有」,我认为他们既傲慢,灵命又虏浅。依我看来,他们欠缺的东西可多了,特别是对于圣经的热爱及个人生命的圣洁。身为一个年轻基督徒,我是个尊崇福音派伟人的忠实学生,并且将自己埋首于巴刻(J.Packer)--约翰--斯托得(JohnStott)、乔纳单.爱德华滋(JonathanEdwards)、钟马田博士(Dr.MartinLloyd-Jones)、陶恕(A.W.Tozer)和其他像他们这类人物的著作中。我热中于福音派的正统神学,因此当我在中西部各大专院校的校园事工传讲神的话语时,所到之处总是极力反对圣灵超自然的恩赐。我的目的是要使灵恩派的信徒,能谴责自身的经历是虚假而不合乎圣经的。


另一场严重的误会


一九七六年四月我受邀至一个乡村小鎭,要在一个廿五人聚集的路德会小型家庭聚会中讲道,当时我二十岁。这个小鎭就是密苏里州的玫瑰蕾鎭(Rosebud,Missouri),从圣路易市到那地方需要一个钟头的车程。这个家庭小组的成员们正在找寻一位牧师,来带领他们开拓一间新教会。我并不晓得他们已经参与了当时横扫整个路德会(theLutheranchurch,或译作信义会)的「灵恩更新运动」(theCharismaticRenewal)。我接受他们的邀请,并且从反对灵恩派的立场来教导圣灵的洗。那是我在大专院校里讲过无数次的一篇道,内容是我摘自约翰--斯托得所著的一本小册子,主题是关于圣灵的洗。我想要向这个家庭小组表态,我并不愿与灵恩派异端有任何牵连。


虽然这些人明显地热爱耶稣,但是他们对于所有反对方言的神学争议并不了解。因此,在我那篇反灵恩的讲道中所隐含的教义理论,随即进入他们的脑袋里。他们当中大部分的人,才刚接触路德会的灵恩运动没多久。


主领这个家庭小组的夫妇是「资深灵恩派信徒」。我讲道的那个周末,他们正巧离开小鎭到外地去。当他们回来后,听说一个名叫「毕迈可」的年轻傅道人傅讲了关于「圣灵的洗」的主题。这对他们来说就已经十分足够了,于是便聘请我作他们的牧师。他们因为我传讲圣灵的洗」这个主题,便认为我赞同他们的灵恩神学。很讽刺的是,我以为从那次讲道中,大家都已明白我是个反灵恩的人。当我逐渐适应这个牧师的新角色时,完全没料想到接下来几个月会发生什么事。那对主领的夫妇要求我在呼召决志的人到台前的同时,也为想要领受方言的人祷告。「我不相信说方言这一套。」我立刻回答。此时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聘请我的时候,并不知道我是反对灵恩的。我哀声抱怨道:「喔,这眞是一场严重的误会!」


「我居然是一间灵恩派教会的牧师!我对着自己扮鬼脸,眞想马上辞掉这间乡下小教会的牧师职任。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怎会让自己落入这般窘境呢?现在回想起来,无疑是神自己把我带入这当中的,然而我却逐渐地眞心喜爱这些会友。我信任他们的眞诚,他们对圣经的热爱,以及他们对传福音的委身。一群如此深爱耶稣的人怎么会是受蒙骗的灵恩派信徒呢?


我在这间教会的经历其实是神的手段,目的是要拆毁我心里对灵恩派所存的许多偏见。因着这间乡村小教会会友的敬虔与谦卑,我其实还蛮乐于和这群灵恩派信徒来往的。尽管我仍深信他们在神学上有所偏差,但毕迈可现在终于能包容灵恩派了。到目前为止那都还不成问题,因为我已经计划迁居墨西哥,要到那里作宣教士了。我心里自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暂时忍受的。」因此,我并没有辞去这间教会的牧师一职。


被神「设计」


几个月之后,我第一次经历针对我个人所发出的公开预言,当然,我并不相信那个预言。这位讲员从群众中把我叫起来,说道:「会堂后排的那个年轻人,神将要把你从现在的位置转换到别处,你即将开始定期地教导数百名青少年,这事马上就会成就。」


「不会是我的。」我心想。我并不打算留在美国从事青少年事工,我早已安排好要加入墨西哥市的一个宣教组织。我一心只想在墨西哥及南美洲度过一生。我拒绝了这个预言,并且对自己说:「这是不可能的。」接下来这位讲员继续发预言,说道:「尽管就在此刻你心里说:『这是不可能的。』神依然会立刻动工。」会众们拍手鼓掌,我却巴不得逃离那个地方。


就在隔周,我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程,要去拜访一个住在圣路易市的友人,却意外地碰见那地区最大的灵恩派教会牧师,那间教会拥有数千名会友。他注视着我说:「我知道我们互不相识,但我对你有个特别的请求。主刚刚告诉我,你应该在我们周六晚间的聚会来作教导,而这个聚会毎周都有上千名青少年人聚集。」


在我还来不及思考以前,已经听见自己答应了。我震惊地发现,自己竟如此率性地答应要在这间灵恩派教会里作教导,接受这个邀请看来似乎是一种妥协,我实在很难堪。我的朋友们会作何感想呢?他们也都是反对灵恩的信徒。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到礼拜六的晚间聚会里作教导。教导完毕之后,牧师上台来结束这场聚会,并询问这些青少年是否希望我下周再来。他们热烈地鼓掌,因此在当时的压力之下,我又答应作下周的讲员了。下一个周六晩间又发生了同样的情形,他们对我是如此敬重,以致我断定神把我差去那里,是为了纠正他们错误的神学观。于是,我答应接下来的连续十二个周六晚间,都要去那里教导他们。


隔月在我婚礼的当天,我这间乡下小教会的长老们与那间灵恩派大教会的牧师,在婚筵中有一个私下的会晤。他们达成协议,决定我应该成为这间大教会下一任的青年牧师。他们并未事先与我商量,就直接在婚筵的尾声宣布这个消息,而我那时因为非常兴奋地娶了黛安(Diane)为妻,于是我只是响应说:「太棒了,我愿意在任何地方服事!」


就在我们度蜜月的期间,我才发现自己竟成了一间灵恩派大教会的青年牧师,简直是难以置信。我自问:「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这眞是一场严重的误会。我似乎不断地被神「设计」,去从事我原先心存偏见且抵挡的事物。


我开始不情愿地踏上了圣灵恩赐的旅程。我从全福会(theFullGospelBusinessmen,sFellowship)那位讲员所领受的预言在两个月内便成就了,也就是我会即刻开始定期地教导数百名青少年的这件事。如今,我成了圣路易市这间大教会的青年牧师。然而,我依旧不相信说方言的恩赐或预言恩赐这回事,所以当我迁移到堪萨斯市的时候,从来就不敢想象在未来的几年里会发生什么事。身为一个保守福音派信徒的我,也没料到自己即将进入属灵恩赐的领域,特别是预言的恩赐,而且就连许多灵恩派信徒都认为,我所进入的是超乎寻常的层次。


一九七九年春天,这间大教会的领导阶层要求我在圣路易市的另一端拓植一间新教会,这是他们向这个城市外展之异象的部分计划。于是在一九七九年九月,我拓植了一间新教会,教会不断地成长,我与我的妻子猜想我们会在那地方服事许多年。我放弃到墨西哥宣教的念头了;神为我们预备了不同的计划,其实这并不奇怪,然而祂向我们传达这项计划的方式挑战了我的信心。


信心的下一步


一九八二年六月,圣路易市的新教会成立三年以后,我遇见了一个声称与神有先知性相交经历的人。他的名字是奥古斯丁(Augustine),他在一九九六年八月逝世前曾拥有一个巡回的先知性事工。他所发的预言在当时帮助了我下决定,让我搬到堪萨斯市去拓植一间新的教会。迁居不久后,一九八三年的三月我在堪萨斯城遇见鲍伯--琼斯(BobJones)。他们两人都谈到了非比寻常的经历,包括肉耳可听见的声音、天使的造访、色彩鲜明的异象,还有天堂的景象,又列举了一些令人叹为观止的现象。


他们的一些先知性经历和我的事工方向有重要的关连。倘若神这么热切地要引起我的注意,为什么祂不亲自给我属于我自己的异象呢?当然,我对于这类经历的可靠性并没有太大的信心。直至那时为止,我已经接受了神会医治病人的观念,不过我还没准备好要接受先知性的经历。


刚开始时,这些人所说的事情似乎是鲜明生动却会误导人的幻想,反倒不像是从神而来的眞实启示,但之后圣灵随即印证了它们的眞实性。与此同时,我最信任的朋友和同工也开始相信这些就是眞实的预言,虽然这一切违反了我对此事工长期以来所抱持的保留态度,不过我决定跨出信心的一步,并且容许我们教会中有先知性的事工。


从一九八三年至一九八五年,我从先知性事工所获得的经历,为我在堪萨斯市新成立的教会带来了丰盛的祝福。没错,要是没有处理妥当的话,那将会造成相当多的混乱与分裂。是的,早期我在这间新教会的先知性事工管理上,确实犯下不少错误。



在最初的几年里,主聚集了五、六名作先知性服事的人来到我们这间年轻的教会。在那之后,接着又有七到八位作先知性服事的同工加入我们;我们度过了一段相当有趣的时光。我从未料想到即将来临的事件会如此戏剧化地展开,请听我娓娓道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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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由温约翰(JohnWimber)所筹划的。那是一九八九年七月,由加州安纳罕市(Anaheim)的「葡萄园基督徒团契」(VineyardChristianFellowship)所举办的先知性特会,当时有四千名会众参与其中。 约翰在特会中讲了几场道,然后向会众介绍我和其他讲员,说明我们即将带来先知性事奉的信息。我教导地方教会如何培训及管理先知性事工,同时对于该如何激励那些刚起步要领受先知性观念、异象和异梦的人,我也提供了一些实用的忠告。我以我们的经验为例,说明神如何使用异梦、异象、天使,以及肉耳可听的声音,来成就他在我们教会生活中的旨意。此外,我也分享了我们的眞实经历,说到神如何以自然界征兆——确实按预言时间发生的慧星、地震、旱灾和洪水,来印证某些先知性的启示。 我想我应该先说清楚,其实这些超自然经历鲜少直接发生在我身上。我向来是先知性事工的旁观者,而且我起初对这类事工还挺抗拒的。没错,我曾经牧养一间教会,其中有将近十名全职同工去各地作先知性事奉,但我自己的先知性经历却很有限。我所讲述的,大多是他们经历中所发生的事,而不是我亲身的经历。 我起初加入事奉是在一九七〇年代的中
期,那时我还是个保守的福音派信徒,热中于青少年事工,盼望有朝一日能进入达拉斯神学院(DallasTheologicalSeminary)就读。我当时是反对灵恩派的,而且还以此为傲。然而到了一九八三年,我却发现自己周遭出现了许多很特别的人,人们称他们为先知。我当时毫无先知性事工的经验,最后却成了这十多位先知性的人的领袖。「主啊,为什么是我呢?」往后的几年里,我经常提出这个问题。 一九八九年七月,我在葡萄园基督徒团契所举办的特会中讲道,出席的主要都是曾接受温约翰的医治和教导的保守福音派教会领袖,但他们大多还未曾接触过先知性事工。他们代表了一群在基督里急速增长的信徒,极度渴望用超自然且个别的方式,更多直接地听见从神而来的话语。 我结束了早上那堂讲道,正要开始服事时,温约翰就上到讲台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能不能祷告祈求圣灵释放先知性的恩赐给会众?」 温约翰于一九九七年十一月过世以前,有幸与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绝不是一个爱炫耀或爱出风头的人。就算是邀请圣灵运行在整个会场中、触摸成千上百的会众,他也是用一般大会报告时的声调。他当时正是以那种平实的语调要求我为人们祷告,使他们可以领受我刚才
所传讲的信息。 当时四千名灵命饥渴的人正望着我们,我低声回应约翰说:「我自己没有先知性的恩赐,这么做妥当吗?」 约翰回答说:「你就放手去做,祷告求圣灵释放,然后让主去触摸祂要触摸的人。」 「为什么是我为这些人祷告呢?」我心想。我环顾四周,想要寻求这次大会中眞正有先知性恩赐的牧者来帮忙。这些有先知性恩赐的人才应该为会众祷告,使他们领受更多先知性服事的恩典。但是,当时他们没有一个人留在会堂里,因此很显然地我必须靠自己了。 「嗯,好吧,约翰,如果你要我这么做的话。」我说道,这应该是个无伤大雅的祷告。 约翰宣布我即将请求圣灵释放先知性的恩赐在众人的生命中,于是我祷告了。我注意到来自堪萨斯市、我教会里的其中一个同工,在会堂的后头指着我暗暗窃笑。他知道我不是先知,也知道要带领这段「应该要」释放先知性恩膏的服事,对我来说简直就如同落入深水里一样,好像快要灭顶一般地痛苦。 聚会一结束,就已经有一群人大排长龙,迫不及待地等着和我说话。有些人想要我个别地为他们祷告,好将先知性恩赐分赐给他们;有些人则要我给他们一些「从主来的话语」,也就是说要我对他们发预言,告诉他们神想要对他们说的话,以及他对他们
生命中的计划。 我之前才向与会的会众介绍了一些有先知性职务的牧者,这些人在先知性事工中事奉已有多年的时间,而他们服事的方式令我惊叹。但有些与会者就是认定我是有恩膏的先知,而且确定我能够将先知性的恩赐释放给他们。 我一再地向排队等着要见我的群众解释:「不,我没有从神来的话要告诉你们。不行,我没办法分赐先知性的恩赐。不,我无法作先知性的服事。」 我环顾四周想找寻约翰,却找不到他。在花了不少时间一一向这约莫廿五人的队伍解释之后,我站到讲台上用麦克风大声宣布说:「这真是一场严重的误会!我不是先知,我无法作先知性的事奉,我也没有任何先知性的话语可以给你们!」之后我便离开会场了。 《属灵操练礼赞》(CelebrationofDiscipline,中文版由香港学生福音团契出版社出版)的作者傅士德(RichardFoster)—直在等待我服事完这些需要被祷告的人,要和我共进午餐。在我前往搭车的途中,又被几个想要我对他们说预言的人,在停车场上给拦了下来。当然,我也没有先知性的话语可以给他们。 终于,我们是从群众中脱逃,然后在离聚会地点将近十里处找到了一家餐厅。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当我手上端着
一盘食物站在色拉吧台前时,又被另外两个与会者请求对他们说预言。眞希望他们已经在我讲道时就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既不是先知,也不是某先知的儿子。 那些激动、迫切地想要听见神给他们话语的人,通常会顾不得形象或礼貌。由于人们的穷追不舍,我开始被惹恼而变得不耐烦。更何况,我老早就期待和傅士德碰面了,此刻他正在身边,这一切让我更火大,当时的场面也有几分尴尬。我对傅德说:「我不是先知!今天眞是惹出了一场严重的误会。」他就笑了起来。 然而,和几年之后我所参与的先知性事工所引发的骚动比起来,那天的困扰还眞算不得什么。对我来说,神似乎是挑错了人来牧养这一群先知。 勉为其难地进入先知性事奉 许多人仅能从古老和远久以前所流传的记载中来认识神。他们渴慕地想知道神今天可以如何亲密地介入他们的生活。但那样的知识开始被戏剧性地唤起时,人们往往会过度反应一阵子,而且对此变得过分热中。神的百姓灵里有一股极大的饥渴,切望能够超自然地直接听见祂。我看见这股饥渴随着时光的流转而与日倶增。 有许多参与先知性事奉的人在这方面都曾抱持拒绝和负面的态度,因为他们过去都被教导先知性的恩赐早已不存在。我要好的朋友杰克--戴雅(hck
Deere)博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先前是达拉斯神学院的一位教授,在他遇见温约翰并经历神大能的彰显以前,他是个坚决的「灵恩终止论者」(cessationist,灵恩终止论者相信,圣灵的超自然恩赐在使徒行传时期以后便停止了)》当他开始接受先知性事奉时,本身也经历了一段艰难的属灵探索旅程。身为一位卓越的圣经教师,他务必要弄清楚它是百分之百地合乎圣经的才可以。 我们看重圣灵恩赐的事奉要在神的话语中运作。这是「国际祷告殿宣教基地」在学习先知性事奉的过程中,绝不妥协的求。我们的事工总部有八个同工拥有硕士学位,外加四个拥博士学位,他们大部分都是来自保守的福音派、非灵恩派的神学院。另有五人在加入我们总部同工的行列之前,已取得法律学位。这些男男女女的人格特质,通常与投身于先知性事奉的人有着强烈且明显的差异,但多样性是必要的,我们需要彼此。 主帮助我们成立了一个具学术挑战性、全时间的圣经学校,名为「先锋事奉学校」 (ForerunnerSchoolofMinistry)。学者型与先知型的牧者一同授课,他们并肩合作而成为一个服事团队。将圣灵恩赐与可靠的圣经学识结合在一起,是十分必要的。 如同在「国际播
告殿宣教基地大家庭中的许多成员,这些神学院毕业的同工多半不具有高度的先知性恩赐。他们是一群感受到强烈呼召,接受先知性事奉成为他们服事一部分的牧师和教师。 可能会令你感到讶异的是,我们当中许多具有先知性恩赐的领袖,实际上都是在没有追求属灵恩赐的教会中长大的。 许多时候,神的呼召直接挑战到我们天然的优势,以及之前所接受过的教义训练。神想要将福音派扎实的圣经训练,与圣灵的超自然彰显结合起来。神呼召人从事他们天性无法适应的事物,这是很常见的情形。举例来说,彼得是个未受教育的渔夫,却蒙召作受过教育之犹太人的使徒;保罗是个自义的法利赛人,却蒙召成为异教外邦人的使徒。 当我一开始接触先知性事奉时,是抱持怀疑心态的。以我早年所受的严谨训练和所属教派来看,没有人会料想到我竟会投入一个先知性的事工里,神还眞有幽默感。 成了灵恩派反对者 一九七二年二月我十六岁时,就被圣灵的大能所触摸。在堪萨斯市有间隶属于神召会的教会,叫作「福音堂(EvangelTemple),在这教会里圣灵彷佛要将我给淹没了,我在那里第一次开口说起方言来。在那次经历之前,我从未听说过方言的恩赐。我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请教为我祷告的人帮助我了解状况;他们说,我在说方言。我问道:「那是什么?」他们要我去读哥林多前书第十四章,然后下次聚会再回来学习更多有关这个恩赐的教导。虽然我和神有这么一次充满大能的相遇经历,但我却立刻被自己的长老会青年领袖说服;他说这个经历是魔鬼的伪装。我断定自己是被欺骗了,因此将我说方言的经历视为假冒的经历,我随即弃绝它,并且决意抗拒任何的灵恩现象。我认为除非有人提出警讯,不然那些没有戒心的人,很可能会被那些看起来很眞的事情给骗了,于是我开始警告其他「无辜」的信徒,要小心防备一些「虚假」的经历,譬如说方言。 接下来的五年里,拆穿灵恩派神学的假面具,将那些被「虚假」经历所误导的人从欺谎中拯救出来,就成了我个人的使命。 我不喜欢灵恩派人士,也不喜爱灵恩派神学。我所遇到的灵恩派信徒似乎都爱吹嘘自己「样样都有」,我认为他们既傲慢,灵命又虏浅。依我看来,他们欠缺的东西可多了,特别是对于圣经的热爱及个人生命的圣洁。身为一个年轻基督徒,我是个尊崇福音派伟人的忠实学生,并且将自己埋首于巴刻(J.Packer)--约翰--斯托得(JohnStott)、乔纳单.爱德华滋(JonathanEdw
ards)、钟马田博士(Dr.MartinLloyd-Jones)、陶恕(A.W.Tozer)和其他像他们这类人物的著作中。我热中于福音派的正统神学,因此当我在中西部各大专院校的校园事工传讲神的话语时,所到之处总是极力反对圣灵超自然的恩赐。我的目的是要使灵恩派的信徒,能谴责自身的经历是虚假而不合乎圣经的。 另一场严重的误会 一九七六年四月我受邀至一个乡村小鎭,要在一个廿五人聚集的路德会小型家庭聚会中讲道,当时我二十岁。这个小鎭就是密苏里州的玫瑰蕾鎭(Rosebud,Missouri),从圣路易市到那地方需要一个钟头的车程。这个家庭小组的成员们正在找寻一位牧师,来带领他们开拓一间新教会。我并不晓得他们已经参与了当时横扫整个路德会(theLutheranchurch,或译作信义会)的「灵恩更新运动」(theCharismaticRenewal)。我接受他们的邀请,并且从反对灵恩派的立场来教导圣灵的洗。那是我在大专院校里讲过无数次的一篇道,内容是我摘自约翰--斯托得所著的一本小册子,主题是关于圣灵的洗。我想要向这个家庭小组表态,我并不愿与灵恩派异端有任何牵连。 虽然这些人明显地热爱耶稣
,但是他们对于所有反对方言的神学争议并不了解。因此,在我那篇反灵恩的讲道中所隐含的教义理论,随即进入他们的脑袋里。他们当中大部分的人,才刚接触路德会的灵恩运动没多久。 主领这个家庭小组的夫妇是「资深灵恩派信徒」。我讲道的那个周末,他们正巧离开小鎭到外地去。当他们回来后,听说一个名叫「毕迈可」的年轻傅道人傅讲了关于「圣灵的洗」的主题。这对他们来说就已经十分足够了,于是便聘请我作他们的牧师。他们因为我传讲圣灵的洗」这个主题,便认为我赞同他们的灵恩神学。很讽刺的是,我以为从那次讲道中,大家都已明白我是个反灵恩的人。当我逐渐适应这个牧师的新角色时,完全没料想到接下来几个月会发生什么事。那对主领的夫妇要求我在呼召决志的人到台前的同时,也为想要领受方言的人祷告。「我不相信说方言这一套。」我立刻回答。此时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聘请我的时候,并不知道我是反对灵恩的。我哀声抱怨道:「喔,这眞是一场严重的误会!」 「我居然是一间灵恩派教会的牧师!我对着自己扮鬼脸,眞想马上辞掉这间乡下小教会的牧师职任。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怎会让自己落入这般窘境呢?现在回想起来,无疑是神自己把我带入这当中的,然而我却逐渐
地眞心喜爱这些会友。我信任他们的眞诚,他们对圣经的热爱,以及他们对传福音的委身。一群如此深爱耶稣的人怎么会是受蒙骗的灵恩派信徒呢? 我在这间教会的经历其实是神的手段,目的是要拆毁我心里对灵恩派所存的许多偏见。因着这间乡村小教会会友的敬虔与谦卑,我其实还蛮乐于和这群灵恩派信徒来往的。尽管我仍深信他们在神学上有所偏差,但毕迈可现在终于能包容灵恩派了。到目前为止那都还不成问题,因为我已经计划迁居墨西哥,要到那里作宣教士了。我心里自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暂时忍受的。」因此,我并没有辞去这间教会的牧师一职。 被神「设计」 几个月之后,我第一次经历针对我个人所发出的公开预言,当然,我并不相信那个预言。这位讲员从群众中把我叫起来,说道:「会堂后排的那个年轻人,神将要把你从现在的位置转换到别处,你即将开始定期地教导数百名青少年,这事马上就会成就。」 「不会是我的。」我心想。我并不打算留在美国从事青少年事工,我早已安排好要加入墨西哥市的一个宣教组织。我一心只想在墨西哥及南美洲度过一生。我拒绝了这个预言,并且对自己说:「这是不可能的。」接下来这位讲员继续发预言,说道:「尽管就在此刻你心里说:『这是不
可能的。』神依然会立刻动工。」会众们拍手鼓掌,我却巴不得逃离那个地方。 就在隔周,我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程,要去拜访一个住在圣路易市的友人,却意外地碰见那地区最大的灵恩派教会牧师,那间教会拥有数千名会友。他注视着我说:「我知道我们互不相识,但我对你有个特别的请求。主刚刚告诉我,你应该在我们周六晚间的聚会来作教导,而这个聚会毎周都有上千名青少年人聚集。」 在我还来不及思考以前,已经听见自己答应了。我震惊地发现,自己竟如此率性地答应要在这间灵恩派教会里作教导,接受这个邀请看来似乎是一种妥协,我实在很难堪。我的朋友们会作何感想呢?他们也都是反对灵恩的信徒。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到礼拜六的晚间聚会里作教导。教导完毕之后,牧师上台来结束这场聚会,并询问这些青少年是否希望我下周再来。他们热烈地鼓掌,因此在当时的压力之下,我又答应作下周的讲员了。下一个周六晩间又发生了同样的情形,他们对我是如此敬重,以致我断定神把我差去那里,是为了纠正他们错误的神学观。于是,我答应接下来的连续十二个周六晚间,都要去那里教导他们。 隔月在我婚礼的当天,我这间乡下小教会的长老们与那间灵恩派大教会的牧师,在婚筵中有一个私下
的会晤。他们达成协议,决定我应该成为这间大教会下一任的青年牧师。他们并未事先与我商量,就直接在婚筵的尾声宣布这个消息,而我那时因为非常兴奋地娶了黛安(Diane)为妻,于是我只是响应说:「太棒了,我愿意在任何地方服事!」 就在我们度蜜月的期间,我才发现自己竟成了一间灵恩派大教会的青年牧师,简直是难以置信。我自问:「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这眞是一场严重的误会。我似乎不断地被神「设计」,去从事我原先心存偏见且抵挡的事物。 我开始不情愿地踏上了圣灵恩赐的旅程。我从全福会(theFullGospelBusinessmen,sFellowship)那位讲员所领受的预言在两个月内便成就了,也就是我会即刻开始定期地教导数百名青少年的这件事。如今,我成了圣路易市这间大教会的青年牧师。然而,我依旧不相信说方言的恩赐或预言恩赐这回事,所以当我迁移到堪萨斯市的时候,从来就不敢想象在未来的几年里会发生什么事。身为一个保守福音派信徒的我,也没料到自己即将进入属灵恩赐的领域,特别是预言的恩赐,而且就连许多灵恩派信徒都认为,我所进入的是超乎寻常的层次。 一九七九年春天,这间大教会的领导阶层要求我在圣路易市的
另一端拓植一间新教会,这是他们向这个城市外展之异象的部分计划。于是在一九七九年九月,我拓植了一间新教会,教会不断地成长,我与我的妻子猜想我们会在那地方服事许多年。我放弃到墨西哥宣教的念头了;神为我们预备了不同的计划,其实这并不奇怪,然而祂向我们传达这项计划的方式挑战了我的信心。 信心的下一步 一九八二年六月,圣路易市的新教会成立三年以后,我遇见了一个声称与神有先知性相交经历的人。他的名字是奥古斯丁(Augustine),他在一九九六年八月逝世前曾拥有一个巡回的先知性事工。他所发的预言在当时帮助了我下决定,让我搬到堪萨斯市去拓植一间新的教会。迁居不久后,一九八三年的三月我在堪萨斯城遇见鲍伯--琼斯(BobJones)。他们两人都谈到了非比寻常的经历,包括肉耳可听见的声音、天使的造访、色彩鲜明的异象,还有天堂的景象,又列举了一些令人叹为观止的现象。 他们的一些先知性经历和我的事工方向有重要的关连。倘若神这么热切地要引起我的注意,为什么祂不亲自给我属于我自己的异象呢?当然,我对于这类经历的可靠性并没有太大的信心。直至那时为止,我已经接受了神会医治病人的观念,不过我还没准备好要接受先知性
的经历。 刚开始时,这些人所说的事情似乎是鲜明生动却会误导人的幻想,反倒不像是从神而来的眞实启示,但之后圣灵随即印证了它们的眞实性。与此同时,我最信任的朋友和同工也开始相信这些就是眞实的预言,虽然这一切违反了我对此事工长期以来所抱持的保留态度,不过我决定跨出信心的一步,并且容许我们教会中有先知性的事工。 从一九八三年至一九八五年,我从先知性事工所获得的经历,为我在堪萨斯市新成立的教会带来了丰盛的祝福。没错,要是没有处理妥当的话,那将会造成相当多的混乱与分裂。是的,早期我在这间新教会的先知性事工管理上,确实犯下不少错误。 在最初的几年里,主聚集了五、六名作先知性服事的人来到我们这间年轻的教会。在那之后,接着又有七到八位作先知性服事的同工加入我们;我们度过了一段相当有趣的时光。我从未料想到即将来临的事件会如此戏剧化地展开,请听我娓娓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