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性恐惧症:男人是邪恶的帝国!
1999年,一位长期的女权主义者,达芙妮·帕太写了一本书,叫做《异性恐惧症:性别折磨和女权主义的未来》,首创了“异性恐惧症”这个术语。
异性恐惧症的前提是,女权主义的心理特征从扩大妇女的选择范围转向了一种对男人彻底的发自内心而令人恐惧的对抗性。
我发现这个命题是真的,作者提出这个命题需要勇气,而这种严重的对抗性和惩罚一般都指向任何一个敢于批评任何女性行为或夸奖任何男性行为的女人。
这么多年以来,很多女人给我写信说,她们感觉被女权运动背叛了,她们得不到对自己所做“选择”(例如全职妈妈)的支持,并被利用以对男人或者所谓的“父权统治”发动进攻。
“女权运动只不过留给了我一些关于女人的碎片般的印象,”一位听众写道,“首先,女权运动让我感到对男人很害怕而与他们分开。
在70年代的10年间,我遭到了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击,讲我怎么会被男人利用,怎么样得不到他们的尊重。
还在第一个可怜的男孩真正怀着恶意看我一眼之前,我就已经被吓坏了而且非常愤怒。
当你还深信你一度曾‘得到’的东西被‘抢走’的时候,你怎么能去想到婚姻呢?
“后来,女权运动也割裂了我的异性恋情绪。
女权运动告诉我,性自由是我与生俱来的权利——我可以在任何时候跟任何一个我选择的人睡在一起,而不会感觉有什么特别的。
可笑的是,现在我看到,在认可关于性关系的陈词滥调并鼓动我大做宣传时,还是那些女权主义者首先警告不要听信之。”
我收到了成千上万的来信,都重复着同样的故事,即如何被警告说,男人就是女权主义咒语的一个基本部分。
“我就是在所有这些‘妇女解放’的胡说八道中长大的,而且居然真的接受了这个观点,就是父亲们没有必要存在。
尽管已经结婚了,我还是没有改变这种想法,以为婚姻只不过是指在一起工作。
这是一种并不容易学会的艺术。
我以为我是在保护我和我的孩子们,不要依赖于我的丈夫。
如果他不用我的方法看问题,我不管怎样都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事。
当他发怒时,我会以‘带着孩子离开’来威胁他,因为‘我可以自己拿主意并很容易再次做到这一点。
’”
比众多其他人幸运的是,这个故事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在她离开他之后,他还是不折不挠地努力去跟她交流,他引导她去思考。
她终于意识到,如果他对待她就像她对待他一样,结果就会很糟糕了!
在经过协商以后,他们比以前做得更好了。
附笔:她的儿子,那时还只有八岁,来问母亲他是不是有一天会有一个继母。
我的听众感到很困惑,告诉他“不会”,并解释说,继父母只有父母离婚后再婚时才会有。
看来他有很多同学父母都离婚了,并且经常会提到继父母。
他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会有。
当知道如果离婚就意味着有继父母,而他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后,他感到轻松多了。
对我的听众来说,这种将承诺和信任连结在一起的粘合剂也许比别的任何东西都更有效。
她不想伤害她的孩子。
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的动机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