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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权利欲(9)

我把我的婚姻搞砸了 by 劳拉·施莱辛格博士

可是我想要一个控制型的男人或女人!

在举出过这么多例子以后,世界上恐怕不再会有人愿意找一个控制型性格的人作为伴侣。 但是,在我的广播节目中,每天都接到电话,主要是女士,她们抱怨,抱怨,再抱怨遇不到她们挑选男友时所注重的控制性格。 在我的第一本书《女人婚姻生活十戒》中,我指出,在约会时,有些性格是如何令人兴奋或令人厌倦的,因为有一些人拒绝去看树叶,而只想看到森林。 换句话说,她们想被人娶进门、被保护、支撑,或拯救,或者是她们对自己改变一种基本人格或固定行为的能力估计过高。

一位听众写信给我,描述了她处在一位控制者魅力之下的感受:

“那位白马王子闯进了我的生活,承诺要给我整个世界。 你知道,他所拥有的那种控制型人格的力量就是你每天从他那里得到的治疗。 他对你说的每句话都像对机器人一样,给你把程序都安排好了。 由于我的幻想、软弱、绝望和不安全感,我变得很可怜,而他就以此为食粮。”

另一位听众提到,她嫁了一个有控制欲的男人,这个人就像她亲爱的老父亲一样,而全不顾她母亲就曾离婚再嫁了一个非常好的男人。 一些人就愿意走向那陌生的距离,最终获得一种父女型的关系,即使那是个很坏的父亲,而这种关系是痛苦的。 可能她以为她跟母亲不一样。 那么好,她的英俊、浪漫的白马王子从所谓嫉妒的恭维转向了暴力的惩罚。

当人们成为一个有严格控制欲的家长的牺牲品时,他们很小就会学会反攻,要么就打败他们,加入到他们当中,要么就是被打败。 可一个小孩是不可能真正打败家长,除非是用非法或不道德的行为去间接地令他们痛苦。 许多人是被父母击败了,他们开始变得沮丧而消沉。 一些人则开始相信只有两种生存的模式;要么做牺牲品,要么拥有权力。 因此,他就去夺取权力。

一位听众这样写道:

“在我成长时的家庭里,我父亲从不失去任何一个争吵的机会。 他总是去详述他的观点怎么是对的,而我们又怎么怎么伤害了他。 我有时发现,我和我丈夫的关系中,我也踏上一条‘愚蠢的权力’的旅程。 我以为我在某些领域知道得比我丈夫更多。 我就会变得大声——就像我父亲一样——痛打落水狗以试图让他明白我的观点。 我承认我是这样做的——我有时候能够控制住自己,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并向我丈夫道歉。 我父亲却没有改变。 至少我真的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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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要一个控制型的男人或女人! 在举出过这么多例子以后,世界上恐怕不再会有人愿意找一个控制型性格的人作为伴侣。 但是,在我的广播节目中,每天都接到电话,主要是女士,她们抱怨,抱怨,再抱怨遇不到她们挑选男友时所注重的控制性格。 在我的第一本书《女人婚姻生活十戒》中,我指出,在约会时,有些性格是如何令人兴奋或令人厌倦的,因为有一些人拒绝去看树叶,而只想看到森林。 换句话说,她们想被人娶进门、被保护、支撑,或拯救,或者是她们对自己改变一种基本人格或固定行为的能力估计过高。 一位听众写信给我,描述了她处在一位控制者魅力之下的感受: “那位白马王子闯进了我的生活,承诺要给我整个世界。 你知道,他所拥有的那种控制型人格的力量就是你每天从他那里得到的治疗。 他对你说的每句话都像对机器人一样,给你把程序都安排好了。 由于我的幻想、软弱、绝望和不安全感,我变得很可怜,而他就以此为食粮。” 另一位听众提到,她嫁了一个有控制欲的男人,这个人就像她亲爱的老父亲一样,而全不顾她母亲就曾离婚再嫁了一个非常好的男人。 一些人就愿意走向那陌生的距离,最终获得一种父女型的关系,即使那是个很坏的父亲,而这种关系是痛
苦的。 可能她以为她跟母亲不一样。 那么好,她的英俊、浪漫的白马王子从所谓嫉妒的恭维转向了暴力的惩罚。 当人们成为一个有严格控制欲的家长的牺牲品时,他们很小就会学会反攻,要么就打败他们,加入到他们当中,要么就是被打败。 可一个小孩是不可能真正打败家长,除非是用非法或不道德的行为去间接地令他们痛苦。 许多人是被父母击败了,他们开始变得沮丧而消沉。 一些人则开始相信只有两种生存的模式;要么做牺牲品,要么拥有权力。 因此,他就去夺取权力。 一位听众这样写道: “在我成长时的家庭里,我父亲从不失去任何一个争吵的机会。 他总是去详述他的观点怎么是对的,而我们又怎么怎么伤害了他。 我有时发现,我和我丈夫的关系中,我也踏上一条‘愚蠢的权力’的旅程。 我以为我在某些领域知道得比我丈夫更多。 我就会变得大声——就像我父亲一样——痛打落水狗以试图让他明白我的观点。 我承认我是这样做的——我有时候能够控制住自己,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并向我丈夫道歉。 我父亲却没有改变。 至少我真的在努力。”